“嘶……言言…”
“言言……乖一点,轻一点咬…”
“陆婉宁!为什么你和安安姐姐一样……都可以用工作当借口离开我。”
女人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声。
想到这些痛苦的回忆,才缓下情绪的乔谨言此时动作更加用力地将陆婉宁压在卫生间的门上。
或许她带给二宝的伤痛一直植在对方的心里。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为什么不是信息素…但她却感觉自己很喜欢。
alpha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在熟悉的地方嗅着自己想要的味。
好……想咬。
“二宝,你开门好不好,我有话和你说,是很重要的事。”
这是属于她的猎物。
她闻不到整个空间里几乎全被乔谨言躁动的信息素覆盖。
她不是omega,无法帮二宝度过发情期。
她是一次看到言言这么无助难受的样子。
埋在陆婉宁脖颈周围的乔谨言不知不觉松开了手,她更进一步地将自己被泪水打的脸埋进女人的脖颈间,急促的热息
在陆婉宁的颈
周围。
此时的陆婉宁不知自己能说什么,今天临时来这边,酒庄里好像没有alpha专用的抑制剂。
“…嗯可是我好热……我好像易感期了,给我抑制剂…我好难受…”
言言想起来她是谁了吗?
不断深入,想要往里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又是熟悉的位置…
是那个骗子。
不是omega……
“对不起,二宝…我…”
乔谨言单手用力掐着陆婉宁的脖子。
胡乱在陆婉宁脖子后面狠狠发过一番后的乔谨言缓缓松开了牙,仰
看着渐渐映入眼帘的那张脸。
以及无力感……
陆婉宁颤了颤,熟悉的热意从肌肤表面传来。
陆婉宁很快明白乔谨言的反常,她忍着脖子上被撕咬的痛楚,手不断轻抚着alpha的。
像是失去理智的小野兽一样将脸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闻着对方上的味
。
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疼意和难受。
这不是她的omega。
她张开,已经是完全兴奋状态下的
牙却不知不觉已经抵在陆总细
的肌肤上。
能砸。
“嘶……”
“嗯二宝……你到底怎么了?”
“唔……言言…你怎么了?”
她说喜欢自己,却总是冷落自己。
陆婉宁感受着alpha不正常的温,alpha
间那熟悉又炽热的
望隔着一层布料正
在她的
上。
“我是陆婉宁…你不认识我了吗?”
还有这香味…好香…比omega上的信息素还香,记忆中她好像在哪里闻过。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陆婉宁抿了抿。
还要和别人结婚……不要自己。
“我姐姐呢?陆婉宁…我不要看见你,我要姐姐……我要老师…”
她一口用力咬在陆婉宁的下巴。
“哐当”一声,随着alpha过于急躁的动作,陆婉宁的后背重重撞在门后。
陆婉拧看着突然在自己面前失声泪的alpha。
二宝的脸……
是陆婉宁……
陆婉宁呼变得困难,她下意识握着乔谨言抓住自己脖子的手,眼神打量着面前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alpha。
那双手猛地将她拉进门内。
心中担心,二宝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二宝正在因为自己伤心痛苦。
比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狼狈,要更加脆弱。
就算这里没有,她也要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是她的。
此时情绪格外感的乔谨
乔谨言委屈地红了眼眶。
双眼通红地质问陆婉宁。
“陆婉宁!为什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边…你真的爱我吗?”
后颈那强烈的刺痛感,令陆婉宁差点说不出话。
敲了一会门没有回应,陆婉宁蹙紧眉。
“什么重要的事……你是谁?”
乔谨言不假思索地用力咬在陆婉宁颈侧靠近肩膀的地方。
所以二宝是易感期了吗?
看着熟悉的五官,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没有……一点味都没有……
乔谨言的异常令陆婉宁摸不清状况。
“嗯…你别咬…嘶我…”
“没有了……不够…”
正要折返回去找人要钥匙。
门突然开了。
看到女人又在走神,乔谨言更生气了。
这是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