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想见周笙笙。”胡北山坚持。
陆钊咂了咂,没再说话。
陆钊关了灯要走,周笙笙拉住她,黑暗里声音有些柔,“陆钊,呆到早上再走。”
陆钊问:“周笙笙的手怎么弄的?”
胡北山打了个颤,连最后一丝插科打诨都不敢了,“是我擅作主张,李姐她不知。”
周笙笙被灯光照的睁不开眼,适应了下才说,“没事,你力气太大了。”
胡北山说:“我只是个事的,其余什么都不知
。”
“把人手弄伤这事,你也不知?”陆钊单手搭着车窗,衬衫袖口卷起半截,
上寒气凛冽。
他刚打开车门,后就响起一声车门夹手的痛苦呻
。
陆钊关上门,也不回地朝跟踪李佳薇的人发来的地址驶去。
第二天,陆钊一早让人把药送去了学校,自己去见了几个人,直到傍晚,才回到周家村村口。
周笙笙抗拒了下,手还是伸了过去。
这一刻,陆钊竟觉得就算她现在要他戒烟,他都是愿意的。
周笙笙说:“改作业改的。”
“你睡吧,我去买药。”
看了眼她搭在前的双手,陆钊伸手去碰,但他也不敢重了,生怕又不知
碰着她哪儿疼。
两人绕着车跑了一圈,又绕回了村口,胡北山见人没想下车,借口上厕所,跑路边给李佳薇打了个电话。
周笙笙摇,“这么晚别折腾了。你快关灯,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怎么弄的?”陆钊追问。
胡北山探出车窗,讪笑:“刀哥,你这是干嘛?”
得到指示后,胡北山回到车上,“李姐想见周笙笙。”
陆钊踩灭手里的烟,走到车前,拦下了车。
陆钊因她的隐瞒而气笑:“你是右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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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胎在崎岖的山路上颠了一下,胡北山说:“这我哪儿知。”
“这儿疼?”陆钊轻压了下她的左手手腕,周笙笙“嗯”了声。
“我改作业喜欢用左手不行吗?”周笙笙回怼。
以他对周笙笙的了解,一定是今天发生了什么,让她受了委屈,才会变得跟刺猬一样。
“李姐那边我去。”陆钊下了车,走向自己的轿车。
“什么事,你随便问。”胡北山不能让陆钊知自己来的目的,故意开了车往村里走。
陆钊犀利的锋芒望向胡北山。
陆钊靠在车门旁等着人来,到了下课的点,果然见胡北山开着辆黑色商务车从路口进来。
陆钊没信。
陆钊绕到副驾驶座,开门上车,“问你点事。”
陆钊冷笑了下:“我晚上还有事,不想弄一汗。”
陆钊知她不肯说,问:“家里有没有药。”